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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环森先生交流有感 A Walk Along Tianjin’s Eco-City 以包容心接受不同文化思维 到中国经商之路陡峭、崎岖、到处是墙 北京大学突击记 Attitude Matters 2010 回顾通商中国冬令营 我对中国高等教育的反思 Chinese Constitutionalism and Political Structure 给世界的一份中国情谊 The Increasing Economic Importance of Banks in China 关系与围墙 炽热的心 新加坡年轻人应有的自我定位 缘分 豆汁驴打滚那些事儿 2010冬游北京有感 Kudos to Hanban(汉办)

缘分

作者
张傅涵
Diong Fuhan
从我年幼时,爸爸就非常重视我们的华文教育。他常常都埋怨教育部的华文教育政策,说这些政策只会使得新一代的华语水平降低。华语对身处于拥有四大种族的新加坡华族来说是第二语言。由于占有75%华人的新加坡处于马来人较多的区域中,且与邻国马来西亚有着密切相关的历史背景,建国时期共产主义也被视为绊脚石,经济因素,与保持种族和谐对经济发展的的影响力,享有着 “国际化语言”美称的英语就成了我们共同的第一语言。

当四岁的弟弟第一次对他说他讨厌学习中文时,一股危机感涌上他心头。他万万都没想到,在一个生长在讲华语家庭的孩子,竟然也会排斥华语。从此,他就更加认真地执行在家里一定要以华语沟通的法令了。中学时期,他还曾提议为我们聘请华文补习老师。其实,我们三兄妹的华文成绩都不差,会考时,因为刻苦死背“词语手册”,所以都考得不错。所以,我们成功逃过难熬的补习课。几个月后,爸爸又有新主张了。这次,他要聘请一个老师专门给我们讲中华历史文化。我们给了一堆借口:“学校功课太忙碌,加上课外活动,就喘不过气了。而且会考要到了,中华历史文化只会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们不是有看西游记,白蛇传,三国演义的电视连续剧,那不就是中华文化吗?而且,我们的课本也有作者冰心的作品啊。”面对我们的顽强抵抗,爸爸的主张也就石沉大海。

初级学院毕业以后,进入大学,我们从此不需要再碰华文了。我们再也不需要写报章新闻读后感了,华文报也因此被我们抛一旁。爸爸常说:“你们不能与华文脱离关系。这是你们的母语。你们要常常到中国走走,看看中国历来的变化。”年纪比较小的时候,我们一家曾到广东省潮州、汕头探亲,也曾到北京,上海,杭州,苏州,福州旅游观光,但印象不深刻。

2006年,那年我18岁,我的好朋友考入了复旦大学中文系,于是我就去上海探望她。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自己搭飞机出国。上海毕竟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所以给我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上海让我发现一个18岁的少女原来是多么地渴望到国外享受独立和自由啊。况且,语言沟通方面也不成问题,有些当地人甚至把我当成是南方人呢。

2010年,我终于大学毕业了。随着中国经济的稳健增长,成为世界经济强国是无庸置疑的。在爸爸的鼓励与穿针引线下,我到北京参加了一个星期的研修班。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我结交了许多来自各国的华侨朋友。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包括马来西亚、印尼、香港、美国、法国、澳大利亚,甚至巴西。他们个个都有着在中国发展事业的宏大计划。研修班成了我们世界各地华侨交流的有效平台,也增强了我在中国工作的信心。

回到了新加坡,我开始申请求职。在个人简历中,也特别强调要到中国发展的意愿。就这样开始了我两国奔波的日子。现在的我要与华语脱离关系也很难了,因为工作文件都是以华文为主。我与中国,中华文化的缘分都是由爸爸创造的;中华文化已成了促进我们父女关系的催化剂。当我偶尔对他发牢骚,说阅读华文文件非常费劲时,他就会鼓励我说:“希望你的华文水平会比我的好。”